砰的一声，房门重新关闭。
秋雨低头笑了一声。
她果真没猜错，太子殿下心里装着的，只有谢姑娘一人。
*
屋内，谢慕云被放到软榻上，软榻上还残留着一阵余温。
谢慕云不依不挠，挣扎道："你这是要干什么，放我回去。"
燕回蹲下身子，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很明显，她生气了，而且气得不轻。
谢慕云想起身，柔夷却被燕回抓得死死的，肩膀按着坐了回去，动弹不得。
燕回低声道：“跑什么！别动！在孤这呆着。”
谢慕云挣扎了几下，发现力量悬殊，逃脱不了，喘着气，鼓着脸斜瞪他。
燕回就爱看她这一副抗争不过吃瘪的模样，就像一只叛逆的小猫，鲜活又可爱。
一只手伸出，捏住谢慕云的脸。
在东宫住了一段时间，可算是将她脸上的肉养回来一些。
燕回弯起嘴角笑道：“怎么，谢大人这就生气了？”
谢慕云倔着脸，偏头不看他：“太子殿下如今是春风得意正当时，我哪敢生太子殿下的气。”
“太子殿下现如今倒是不顾人伦纲常了，连弟媳都可以抢来为妾，谢某可真是大开眼界。”
燕回咯咯笑了两声，扣住她的腰身摸了摸道：“嘴犟...."
这一副表情，明显是吃醋，还想骗他。
燕回记得，以前两人感情蜜里调油时，他就爱拿郑氏是他自小内定的太子妃来打趣她。谢慕云一生气，又要好几天不理人，他就会变着花花样哄她开心。
这么多年过去，眼前姑娘还是没有变，一生气便板着一张脸，不理睬他。
谢慕云心里依旧生气，这回见他到脖颈处的吻痕就觉得心里酸酸的，他提了别人为侍妾，完全不顾她的感受，还想以爱之名将她禁锢在东宫这一方小小天地中，让他为她生儿育女。
这对她来说，不止是一种惩罚，更是一种侮辱。
“怎么又哑巴了不说话，孤明日便提你为侍妾，日后你与郑氏便是姐妹了，你觉得意下如何？”燕回捏住她的下巴，又故意刺激她。
谢慕云咬着下唇道：“殿下就要那般羞辱我吗，你从前说过的话都不作数了吗，你明知道我不接受你纳...."
“唔.....”话音截断。
燕回不爱听她提及从前。
从前，从前，过去的事，早已算不得数。
薄唇贴住她的唇角，不停碾磨撕啃。
撬开贝齿，舌尖在里处乱搅。
燕回用掌心扶住她的脖颈，将她的身子贴向他的一侧，手绕到她脑后一勾，挽着秀发的簪子掉落，青丝垂下。
蛮横的力道，不由分说。
软榻上放了一条毛毯，燕回将她放在软榻上，双手撑着两侧，不停吻她。
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廓处，轻轻的，谢慕云就像是浮萍飘荡在水中一般，全身支撑不起力气，密密麻麻的触感传遍全身，发烫发热。
窗外急雨阵阵，一阵风吹过，从半掩的窗涌了些许进来。
冷热交杂。
猛然惊醒。
“不要.....”谢慕云睁大眼睛，软糯的喊了一句。
燕回眼眸早已泛红，下意识以为她不愿他的触碰，生气的将她腰间的带子抽开，“现在连孤碰一下你都不行了吗！”
他一想起，她心里可能还装着萧景明，他就生气，就不甘心。
手腕的力度加大，抓住她手不让她乱动，冷声道：“谢慕云，事到如今，难道你心里还装着那个怂包皇帝吗，论政治手腕，论对你的情谊，孤哪点比不上他....”
衣裙被掀开，谢慕云身体一凉。
心想，燕回明显是误会了。
误以为她厌恶他的触碰。
谢慕云喊了一声，着急万分：“我没有想着他！”
燕回手上动作停住，低头看她。
谢慕云眼尾红红的，很是委屈。
“....你误会了。我没有想着旁人。你不要忘了我如今的身体情况。”
燕回一愣。
听见她的话，他的手覆上她的腹部摸了摸，已有些显怀。
才反应过来，她是在担心孩子。
燕回神色缓和了些，面上带了些暖意。
想起前几日太医的话，将她护在身前的手给佛开，态度放缓低声道："孤昨个问过太医了....你都过了三个月了，不碍事的。"
“唔---”呜咽一声。
他重新封住她的唇，将她脸上的泪痕全部吻去。
没有想着旁人，那最好不过。要是想着旁人，那他也要她将心里的人的痕迹，全部抹去。
软榻上的温度逐渐升高，两人好久没有这般亲近，身体上的思念一下子遍全部涌现，两人皆沉醉其中。
秋雨听着门里传来的动静，捂嘴偷笑。
令风拿起一封信从门外走入，瞅见秋雨呆在房门前偷笑，纳闷问：“秋雨，你怎在这，是谢大人在里面？”
秋雨嘘了一声，指了指里面道：“小点声。”
令风拧起眉，下一刻便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柔的喊。
“燕....燕回....”
令风尴尬的咳了两声，再也没说话，安静的在门口守着。
*
燕回顾及谢慕云身怀有孕，不敢太过火，浅尝既止。
事后，谢慕云扛不住困意，沉沉睡去。
燕回将她抱回榻上，扯过锦被，盖住两人身子。
燕回躺在她身侧，睡意全无。
身侧的人，脸上还残留着红晕，砸吧着嘴，时不时嘤咛一声，养了好几日，脸颊上好不容易长了写肉，腰身也粗了些，看着没那么瘦了。
她就那么安静的躺在他身边。
没有张牙舞爪的打他，没有一味的算计他，没有闹着要离开他。
睡梦中的她，跟平日的她，完全不同。只有睡着，才会如此安静温顺。
燕回将她脸颊上贴着的秀发给拨到脑后，单手撑着额头，侧身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。
他终于得到了她说的那句“没有。”
从始至终，他想要的始终不过是她能一心为他着想，他不想她为萧景明而殚精竭力。
萧景明独占了一个与她一起长大的先机。
这一点，他羡慕，也嫉妒。
谢慕云睡不安稳，往他怀里挪了挪，皱着眉，口中喃喃道：“娘....娘....”
燕回听见唤声，眉心拧得更深。
也不知道谢家人现如今到底如何了，被逮捕入狱，最坏的结果便是满门抄斩。
若是如此，她如今身体情况，如何能受得住。
燕回从地上捞起外袍掀起被子起身，身侧的姑娘却抓着他的手道：“别...别走。”
无奈之下，燕回只能躺回去，抱着她安抚道：“放心，孤不走，孤就在这。”
半刻钟后，燕回确认谢慕云是真的睡安稳了，才起身唤令风进来。
令风跪在地上，递上信纸道：“殿下，探子来报，南赵那边，圣旨已下，十日后，午门前，谢家人全部斩首示众。”
燕回倒吸一口凉气。
*
五个时辰后，谢慕云睁开眼时，便看见燕回在她身边睡着了。
外头的夜色已完全暗沉。
她扭头看着他那张脸，跟之前伪装成萧政亭的那张脸完全不同，比起那张清俊的脸，谢慕云更喜欢这张脸，五官锐利如刀，眉宇间永远藏着不服输的傲气。
他是金尊玉贵的中宫嫡子，自出生开始便被立为太子，有着南下统一中原的远大理想，是整个燕京万千少女都爱慕的男子。
她也曾经为征服过这个男人的心而欢喜雀跃过。
但他们的感情，是开始于征服，开始于算计。
到最后注定会遍体鳞伤。
想起他的伤，谢慕云低头瞅见他放在她腰间上的手，那里的疤是被她用火药炸伤的。
目光一转，又瞥向他的肩胛骨，愣了片刻，双手摸上那一块疤，感觉到明显的凹凸不平，眸色变得复杂。
上党郡一战，她亲手将他射落悬崖，他说，若他活着回来，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。
谢慕云想到此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，果真，说到做到。
她低头吻他肩胛骨的那道疤。
心里犹豫不决，她需要他的助力去复仇，去救出谢家人，但她又忐忑，不知道燕回是否愿意放下过去与她重新开始。
燕回身子一颤，慢悠悠的睁开双眼。肩胛骨处传来温热的触感，酥酥麻麻的，他低头瞅见她乌黑的发顶，晃神了片刻。
“云...云儿...”燕回话音颤抖。
谢慕云抬头，往上挪动身子，与他平视，手轻轻的抚过他的下颚，道：“殿下醒了？”
“你.....!”
燕回欲言又止。
谢慕云笑了笑，道：“殿下，云儿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燕回迷茫的望着她。
心里忐忑，又担心她开始新一轮算计。
谢慕云吻他的唇角，道："若我说我想与殿下重新开始，殿下可否愿意？"
*
半炷香后，秋雨瞅着坐在榻上的谢慕云眼神空洞，望着书房门口，身边早已没有燕回人影，不知又发生何事了，急道：“殿下的话姑娘别往心里去就是。”
谢慕云喉咙像是吞了一把粗砂，说不出半句话。
一个时辰前，燕回走之前，说：“孤不愿意。”
“有些事发生了便不能当成没发生过。”
扔下一句，便起身离去。
谢慕云心里发酸，心道，是她心存妄念。
闹得如此不愉快，差点将他害死，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原谅她。
谢慕云叹气：“终归是我想多了。”
回不去了，终归是回不去了。
秋雨低头笑了一声。
她果真没猜错，太子殿下心里装着的，只有谢姑娘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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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，谢慕云被放到软榻上，软榻上还残留着一阵余温。
谢慕云不依不挠，挣扎道："你这是要干什么，放我回去。"
燕回蹲下身子，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很明显，她生气了，而且气得不轻。
谢慕云想起身，柔夷却被燕回抓得死死的，肩膀按着坐了回去，动弹不得。
燕回低声道：“跑什么！别动！在孤这呆着。”
谢慕云挣扎了几下，发现力量悬殊，逃脱不了，喘着气，鼓着脸斜瞪他。
燕回就爱看她这一副抗争不过吃瘪的模样，就像一只叛逆的小猫，鲜活又可爱。
一只手伸出，捏住谢慕云的脸。
在东宫住了一段时间，可算是将她脸上的肉养回来一些。
燕回弯起嘴角笑道：“怎么，谢大人这就生气了？”
谢慕云倔着脸，偏头不看他：“太子殿下如今是春风得意正当时，我哪敢生太子殿下的气。”
“太子殿下现如今倒是不顾人伦纲常了，连弟媳都可以抢来为妾，谢某可真是大开眼界。”
燕回咯咯笑了两声，扣住她的腰身摸了摸道：“嘴犟...."
这一副表情，明显是吃醋，还想骗他。
燕回记得，以前两人感情蜜里调油时，他就爱拿郑氏是他自小内定的太子妃来打趣她。谢慕云一生气，又要好几天不理人，他就会变着花花样哄她开心。
这么多年过去，眼前姑娘还是没有变，一生气便板着一张脸，不理睬他。
谢慕云心里依旧生气，这回见他到脖颈处的吻痕就觉得心里酸酸的，他提了别人为侍妾，完全不顾她的感受，还想以爱之名将她禁锢在东宫这一方小小天地中，让他为她生儿育女。
这对她来说，不止是一种惩罚，更是一种侮辱。
“怎么又哑巴了不说话，孤明日便提你为侍妾，日后你与郑氏便是姐妹了，你觉得意下如何？”燕回捏住她的下巴，又故意刺激她。
谢慕云咬着下唇道：“殿下就要那般羞辱我吗，你从前说过的话都不作数了吗，你明知道我不接受你纳...."
“唔.....”话音截断。
燕回不爱听她提及从前。
从前，从前，过去的事，早已算不得数。
薄唇贴住她的唇角，不停碾磨撕啃。
撬开贝齿，舌尖在里处乱搅。
燕回用掌心扶住她的脖颈，将她的身子贴向他的一侧，手绕到她脑后一勾，挽着秀发的簪子掉落，青丝垂下。
蛮横的力道，不由分说。
软榻上放了一条毛毯，燕回将她放在软榻上，双手撑着两侧，不停吻她。
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廓处，轻轻的，谢慕云就像是浮萍飘荡在水中一般，全身支撑不起力气，密密麻麻的触感传遍全身，发烫发热。
窗外急雨阵阵，一阵风吹过，从半掩的窗涌了些许进来。
冷热交杂。
猛然惊醒。
“不要.....”谢慕云睁大眼睛，软糯的喊了一句。
燕回眼眸早已泛红，下意识以为她不愿他的触碰，生气的将她腰间的带子抽开，“现在连孤碰一下你都不行了吗！”
他一想起，她心里可能还装着萧景明，他就生气，就不甘心。
手腕的力度加大，抓住她手不让她乱动，冷声道：“谢慕云，事到如今，难道你心里还装着那个怂包皇帝吗，论政治手腕，论对你的情谊，孤哪点比不上他....”
衣裙被掀开，谢慕云身体一凉。
心想，燕回明显是误会了。
误以为她厌恶他的触碰。
谢慕云喊了一声，着急万分：“我没有想着他！”
燕回手上动作停住，低头看她。
谢慕云眼尾红红的，很是委屈。
“....你误会了。我没有想着旁人。你不要忘了我如今的身体情况。”
燕回一愣。
听见她的话，他的手覆上她的腹部摸了摸，已有些显怀。
才反应过来，她是在担心孩子。
燕回神色缓和了些，面上带了些暖意。
想起前几日太医的话，将她护在身前的手给佛开，态度放缓低声道："孤昨个问过太医了....你都过了三个月了，不碍事的。"
“唔---”呜咽一声。
他重新封住她的唇，将她脸上的泪痕全部吻去。
没有想着旁人，那最好不过。要是想着旁人，那他也要她将心里的人的痕迹，全部抹去。
软榻上的温度逐渐升高，两人好久没有这般亲近，身体上的思念一下子遍全部涌现，两人皆沉醉其中。
秋雨听着门里传来的动静，捂嘴偷笑。
令风拿起一封信从门外走入，瞅见秋雨呆在房门前偷笑，纳闷问：“秋雨，你怎在这，是谢大人在里面？”
秋雨嘘了一声，指了指里面道：“小点声。”
令风拧起眉，下一刻便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柔的喊。
“燕....燕回....”
令风尴尬的咳了两声，再也没说话，安静的在门口守着。
*
燕回顾及谢慕云身怀有孕，不敢太过火，浅尝既止。
事后，谢慕云扛不住困意，沉沉睡去。
燕回将她抱回榻上，扯过锦被，盖住两人身子。
燕回躺在她身侧，睡意全无。
身侧的人，脸上还残留着红晕，砸吧着嘴，时不时嘤咛一声，养了好几日，脸颊上好不容易长了写肉，腰身也粗了些，看着没那么瘦了。
她就那么安静的躺在他身边。
没有张牙舞爪的打他，没有一味的算计他，没有闹着要离开他。
睡梦中的她，跟平日的她，完全不同。只有睡着，才会如此安静温顺。
燕回将她脸颊上贴着的秀发给拨到脑后，单手撑着额头，侧身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。
他终于得到了她说的那句“没有。”
从始至终，他想要的始终不过是她能一心为他着想，他不想她为萧景明而殚精竭力。
萧景明独占了一个与她一起长大的先机。
这一点，他羡慕，也嫉妒。
谢慕云睡不安稳，往他怀里挪了挪，皱着眉，口中喃喃道：“娘....娘....”
燕回听见唤声，眉心拧得更深。
也不知道谢家人现如今到底如何了，被逮捕入狱，最坏的结果便是满门抄斩。
若是如此，她如今身体情况，如何能受得住。
燕回从地上捞起外袍掀起被子起身，身侧的姑娘却抓着他的手道：“别...别走。”
无奈之下，燕回只能躺回去，抱着她安抚道：“放心，孤不走，孤就在这。”
半刻钟后，燕回确认谢慕云是真的睡安稳了，才起身唤令风进来。
令风跪在地上，递上信纸道：“殿下，探子来报，南赵那边，圣旨已下，十日后，午门前，谢家人全部斩首示众。”
燕回倒吸一口凉气。
*
五个时辰后，谢慕云睁开眼时，便看见燕回在她身边睡着了。
外头的夜色已完全暗沉。
她扭头看着他那张脸，跟之前伪装成萧政亭的那张脸完全不同，比起那张清俊的脸，谢慕云更喜欢这张脸，五官锐利如刀，眉宇间永远藏着不服输的傲气。
他是金尊玉贵的中宫嫡子，自出生开始便被立为太子，有着南下统一中原的远大理想，是整个燕京万千少女都爱慕的男子。
她也曾经为征服过这个男人的心而欢喜雀跃过。
但他们的感情，是开始于征服，开始于算计。
到最后注定会遍体鳞伤。
想起他的伤，谢慕云低头瞅见他放在她腰间上的手，那里的疤是被她用火药炸伤的。
目光一转，又瞥向他的肩胛骨，愣了片刻，双手摸上那一块疤，感觉到明显的凹凸不平，眸色变得复杂。
上党郡一战，她亲手将他射落悬崖，他说，若他活着回来，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。
谢慕云想到此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，果真，说到做到。
她低头吻他肩胛骨的那道疤。
心里犹豫不决，她需要他的助力去复仇，去救出谢家人，但她又忐忑，不知道燕回是否愿意放下过去与她重新开始。
燕回身子一颤，慢悠悠的睁开双眼。肩胛骨处传来温热的触感，酥酥麻麻的，他低头瞅见她乌黑的发顶，晃神了片刻。
“云...云儿...”燕回话音颤抖。
谢慕云抬头，往上挪动身子，与他平视，手轻轻的抚过他的下颚，道：“殿下醒了？”
“你.....!”
燕回欲言又止。
谢慕云笑了笑，道：“殿下，云儿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燕回迷茫的望着她。
心里忐忑，又担心她开始新一轮算计。
谢慕云吻他的唇角，道："若我说我想与殿下重新开始，殿下可否愿意？"
*
半炷香后，秋雨瞅着坐在榻上的谢慕云眼神空洞，望着书房门口，身边早已没有燕回人影，不知又发生何事了，急道：“殿下的话姑娘别往心里去就是。”
谢慕云喉咙像是吞了一把粗砂，说不出半句话。
一个时辰前，燕回走之前，说：“孤不愿意。”
“有些事发生了便不能当成没发生过。”
扔下一句，便起身离去。
谢慕云心里发酸，心道，是她心存妄念。
闹得如此不愉快，差点将他害死，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原谅她。
谢慕云叹气：“终归是我想多了。”
回不去了，终归是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