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交流大概最能迅速拉近关系。
每每到了这种时候，许文曳就觉得，易欢还是她记忆里那个总是待她热烈赤诚的少年。
白日里他偶尔不自觉显露出来的一些距离感，到此刻通通不见了。
在泳池里用掉了三个安全套，他们才回到床上。
和昨晚一样的是，许文曳累到浑身骨头都觉得是酥软的。与昨晚不同的是，今晚她想聊天。
无关有没有精力，纯粹是想不想的问题。
俩人面对面躺着，许文曳戳了戳易欢裸.露的臂膀，眉眼浅浅弯着，笑容里带着性.事过后的愉悦感：“你昨晚很霸道，今晚很温柔。”
她手指在他胳膊上轻点着画圈儿，缓缓总结道：“我比较喜欢今晚的你。”
做这事儿耗费力气，易欢困了。她的手指就这么在他胳膊上跳舞，他觉着痒痒，捉住她乱动的手压在胳膊底下。
此刻，他半眯着眼，闻声笑了，道：“你不如说，昨晚你害怕，今晚你享受。”
……
乍然间被这么赤.裸裸点破，许文曳不由得红了脸。许多事都是一回生两回熟，今晚她确实比较享受其中的美妙。
易欢说完就合上了眼，显然困得厉害。
他看不见，许文曳就大大方方任由自己脸红。她费了点力气从他胳膊底下抽出自己的手，手指又转移到他的胸膛上去跳舞。
从那块伤疤开始，一路下滑，光顾他的每一块胸肌和腹肌。
高中时他的身材就很棒，这么多年来，依然保持得很好。
许文曳不怎么喜欢运动，最多只能做几个卷腹运动，让小腹变得平坦。马甲线是不用想了，根本练不出来。
“你喜欢马甲线吗？”喜欢的话，她就认真运动运动，练一个出来。
易欢依旧闭着眼，他伸胳膊到被子里，大手落到她的腹部，摸了摸，说：“我对那两条线不感兴趣，这个手感对我来说正好。”
他的手顺着腹部线条一路继续往上，覆盖住秀丽的山川。许是手感太舒适，人还闭着眼，突地笑了，含糊着说：“我喜欢这个。”
许文曳的手指跳不了舞了，中途离场回了自己家。她按住他揉捏的大手，突然问：“你为什么回来？”
话出口，易欢的手一顿，睁开了眼。
许文曳立即就后悔了。
她太心急了。
不该这么急的。
她多想他是因为心里还有念想，舍不得年少时的戛然而止，而非单纯只是因为吃卫江的醋。
可话已经出口了，覆水难收。
许文曳静静地回望着易欢。
过了那么会儿时间，或许很短，又或许很长，易欢开口了。
“前不久，偶然遇到了神学院的一位教授。他问我：‘你为什么闷闷不乐？’”一顿之后，易欢的手又开始点火了，“那老头太怪了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我当时刚参加完一场赛车比赛，正跟朋友们庆祝，他问我为什么不开心。”
许文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讲这个，但还是听得很认真。
外面断断续续还有烟花升空，四周万籁俱寂，只余月光的清辉赶来凑热闹。
她道：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”易欢抬手关了床头灯，埋头到她脖颈旁，闷声道：“那老头还说，我丢了自己。”
他又往前挨了挨，脸颊紧紧贴住了许文曳的胸口：“他说，我根本不是在惩罚你，我是在惩罚我自己。”
眼泪几乎一瞬间就掉了下来。
它们就着夜色滚得欢，许文曳抬手抹掉。她吸了吸鼻子，于黑暗中泪眼模糊：“你承认你是在惩罚我了？”
“嗯，”易欢紧紧搂住她，声音发沉：“这是我干的最蠢的一件事。”
许文曳的眼泪流得更欢了，易欢的脸颊因此沾了几许湿意。他展臂将她搂入怀，抬手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，在她耳边轻声道：“往后，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都行。”
许文曳止住眼泪，过了片刻，才说：“不要再不理我。”
易欢紧了紧揽着她的手臂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，沉沉应：“嗯。”
许文曳知道他答应了就必然会做到，彻底安心了。
这一晚上，她是在易欢的怀里睡着的。心里的疙瘩都解开了，这一觉她睡得特别沉。早上，许文曳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正睡得香，铃声乍然响起，跟着又听见了零星几声爆竹，许文曳多少有点起床气。她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接起了电话：“喂？”
“嗯？还没起？我打扰你休息了吗？”电话对面传来卫江的声音。听到她这个声音，他显然愣了一下。
许文曳想说坐起身接这通电话，奈何太困，遂作罢。她特意捂住电话清了清嗓音，让它恢复正常，这才道：“昨晚睡太晚了，还有点困，打算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哈哈，我一猜就是。我打电话来也没别的事儿，给你拜个年。另外，”他略迟疑了一下，道，“我听说易欢回国了，是吗？”
卫江口中的易欢刚被吵醒。
昨晚人多，许文曳担心漏接电话，手机音量开到了最大。易欢紧挨着她，被吵醒后便听到了卫江的声音。他一把将电话从许文曳手中拿过来，道：“回来了，改天聚聚？”
他说着聚一聚的话，许文曳听出了打一架的语气。她担心两人吵起来，忙夺回手机。
卫江一愣过后，顺口道：“好啊，聚一聚。”说到聚一聚时，他垂了眼，声音都轻了许多。
“谢谢你啊……”许文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时光匆匆，卫江不是高中时爱捉弄人的那个少年，她也不是年少时嘴皮子利索从不给人留余地的女孩儿。
她敛了锋芒，将被绸缎包裹着的尖锐的刺悉数拔掉，小心呵护他人给予的爱意。
“我们的约定，不作数了。”许文曳话说得艰难，但不拖泥带水才是善待他人真心诚意的喜欢。她笑着轻声说，“祝福你也会找到特别喜欢的另一半。”
“嗯，”卫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，他默默低了头，道，“谢谢你。”
这一通电话打完，许文曳彻底清醒了。她一转头，就对上了易欢沉沉注视着她的视线。
“什么约定？”他问。
许文曳觉着，这要是把实话告诉易欢，他准得气。可不告诉他实话，她现在也编不出个合理的谎言来。
于是，只好实话实说：“你听了会生气。”
易欢没说话，但他眼神示意她说。
“就是，”许文曳无奈，道，“我和他约定，如果我等到三十岁还等不到你，就和他在一起。”
许文曳裹着一点被子，易欢伸臂一拽，她连人带被子被拽了过来。许文曳惊呼一声，两手撑住他的胸膛，立马抬眼：“你说了不生气的~”
“我没生气啊。”易欢手掐在她腰间，表情一点都看不出来不生气，“一早就接电话，不知道自己刚睡醒什么声音吗？”
许文曳被他这别扭劲儿给逗笑了，嘴角方才一弯，立马收住。她当做看不出来他故意在别的事情上找茬，软声道：“嗯，我错了。我以前也没这样，今儿那不是太困了嘛，以后保证等清醒了之后再接电话。”
昨儿她睡得晚，今儿起得也晚。这事儿怪不到卫江头上，人家是正常点儿打来的电话。
说着，许文曳凑上去亲了亲易欢的唇。眉眼一弯，讨好似的温声道：“刚起没醒透的时候，我只接你的电话。”
易欢一张绷着的脸，再也绷不下去了。
大年初一，亲戚走动拜年。周家规矩算少，许文曳往年都得跟着刘应淼四处应付来拜年的亲戚，今年也不免俗。
她正想着怎么跟易欢说，易承焱的电话就打进来了。今儿易家全体子孙辈的都要回老宅祭祖，易欢得回去。
一下午许文曳都在跟着刘应淼应付来家里拜年的小辈和女士，周向阳则跟着周耀应付长辈和男士。
席间有几位长辈热情地给许文曳介绍对象，都被刘应淼给一一挡了。长辈便问：“可是有在交往的人选了？”
刘应淼张了张口，最终也没把易欢的名字报出来。找了个借口搪塞了一下，没正面回答。问得人多了，她应付不过来，便把许文曳拉到一旁，小声道：“曳姐，你跟大欢这事儿，你们想过怎么办吗？妈妈真的很为难啊，大欢不松口，我是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。”
……
“你想提就提呗，”许文曳觉得莫名其妙，“他又不吃人，有什么不敢提的。”
“不不不，”刘应淼道，“你们自己不主动公布，我可不敢先往外说。我又不是不清楚大欢的脾气。”
眼瞧着刘应淼这个态度，许文曳突然想起了前两天的自己。那会儿许多人给她介绍男朋友，她接电话接到手软，微信都回复不过来。
干脆想在朋友圈公布，又不知道他愿不愿意，最终作罢。
思及此，许文曳便给易欢发了条微信。
——【曳舟】：好烦啊，亲戚一直给介绍对象。
过了约莫十分钟，收到了易欢的回复。
简单说，是一条朋友圈。
【——易欢】：我们领证了@许文曳
下面配了一张图，是两人的结婚证。
还提醒她看。
看到这条朋友圈后，许文曳笑上眉梢，迅速发了条一模一样的朋友圈。
【——曳舟】：我们领证了@易欢
下面也配了一张图，是他俩的结婚证。
也设置了提醒他看。
每每到了这种时候，许文曳就觉得，易欢还是她记忆里那个总是待她热烈赤诚的少年。
白日里他偶尔不自觉显露出来的一些距离感，到此刻通通不见了。
在泳池里用掉了三个安全套，他们才回到床上。
和昨晚一样的是，许文曳累到浑身骨头都觉得是酥软的。与昨晚不同的是，今晚她想聊天。
无关有没有精力，纯粹是想不想的问题。
俩人面对面躺着，许文曳戳了戳易欢裸.露的臂膀，眉眼浅浅弯着，笑容里带着性.事过后的愉悦感：“你昨晚很霸道，今晚很温柔。”
她手指在他胳膊上轻点着画圈儿，缓缓总结道：“我比较喜欢今晚的你。”
做这事儿耗费力气，易欢困了。她的手指就这么在他胳膊上跳舞，他觉着痒痒，捉住她乱动的手压在胳膊底下。
此刻，他半眯着眼，闻声笑了，道：“你不如说，昨晚你害怕，今晚你享受。”
……
乍然间被这么赤.裸裸点破，许文曳不由得红了脸。许多事都是一回生两回熟，今晚她确实比较享受其中的美妙。
易欢说完就合上了眼，显然困得厉害。
他看不见，许文曳就大大方方任由自己脸红。她费了点力气从他胳膊底下抽出自己的手，手指又转移到他的胸膛上去跳舞。
从那块伤疤开始，一路下滑，光顾他的每一块胸肌和腹肌。
高中时他的身材就很棒，这么多年来，依然保持得很好。
许文曳不怎么喜欢运动，最多只能做几个卷腹运动，让小腹变得平坦。马甲线是不用想了，根本练不出来。
“你喜欢马甲线吗？”喜欢的话，她就认真运动运动，练一个出来。
易欢依旧闭着眼，他伸胳膊到被子里，大手落到她的腹部，摸了摸，说：“我对那两条线不感兴趣，这个手感对我来说正好。”
他的手顺着腹部线条一路继续往上，覆盖住秀丽的山川。许是手感太舒适，人还闭着眼，突地笑了，含糊着说：“我喜欢这个。”
许文曳的手指跳不了舞了，中途离场回了自己家。她按住他揉捏的大手，突然问：“你为什么回来？”
话出口，易欢的手一顿，睁开了眼。
许文曳立即就后悔了。
她太心急了。
不该这么急的。
她多想他是因为心里还有念想，舍不得年少时的戛然而止，而非单纯只是因为吃卫江的醋。
可话已经出口了，覆水难收。
许文曳静静地回望着易欢。
过了那么会儿时间，或许很短，又或许很长，易欢开口了。
“前不久，偶然遇到了神学院的一位教授。他问我：‘你为什么闷闷不乐？’”一顿之后，易欢的手又开始点火了，“那老头太怪了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我当时刚参加完一场赛车比赛，正跟朋友们庆祝，他问我为什么不开心。”
许文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讲这个，但还是听得很认真。
外面断断续续还有烟花升空，四周万籁俱寂，只余月光的清辉赶来凑热闹。
她道：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”易欢抬手关了床头灯，埋头到她脖颈旁，闷声道：“那老头还说，我丢了自己。”
他又往前挨了挨，脸颊紧紧贴住了许文曳的胸口：“他说，我根本不是在惩罚你，我是在惩罚我自己。”
眼泪几乎一瞬间就掉了下来。
它们就着夜色滚得欢，许文曳抬手抹掉。她吸了吸鼻子，于黑暗中泪眼模糊：“你承认你是在惩罚我了？”
“嗯，”易欢紧紧搂住她，声音发沉：“这是我干的最蠢的一件事。”
许文曳的眼泪流得更欢了，易欢的脸颊因此沾了几许湿意。他展臂将她搂入怀，抬手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，在她耳边轻声道：“往后，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都行。”
许文曳止住眼泪，过了片刻，才说：“不要再不理我。”
易欢紧了紧揽着她的手臂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，沉沉应：“嗯。”
许文曳知道他答应了就必然会做到，彻底安心了。
这一晚上，她是在易欢的怀里睡着的。心里的疙瘩都解开了，这一觉她睡得特别沉。早上，许文曳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正睡得香，铃声乍然响起，跟着又听见了零星几声爆竹，许文曳多少有点起床气。她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接起了电话：“喂？”
“嗯？还没起？我打扰你休息了吗？”电话对面传来卫江的声音。听到她这个声音，他显然愣了一下。
许文曳想说坐起身接这通电话，奈何太困，遂作罢。她特意捂住电话清了清嗓音，让它恢复正常，这才道：“昨晚睡太晚了，还有点困，打算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哈哈，我一猜就是。我打电话来也没别的事儿，给你拜个年。另外，”他略迟疑了一下，道，“我听说易欢回国了，是吗？”
卫江口中的易欢刚被吵醒。
昨晚人多，许文曳担心漏接电话，手机音量开到了最大。易欢紧挨着她，被吵醒后便听到了卫江的声音。他一把将电话从许文曳手中拿过来，道：“回来了，改天聚聚？”
他说着聚一聚的话，许文曳听出了打一架的语气。她担心两人吵起来，忙夺回手机。
卫江一愣过后，顺口道：“好啊，聚一聚。”说到聚一聚时，他垂了眼，声音都轻了许多。
“谢谢你啊……”许文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时光匆匆，卫江不是高中时爱捉弄人的那个少年，她也不是年少时嘴皮子利索从不给人留余地的女孩儿。
她敛了锋芒，将被绸缎包裹着的尖锐的刺悉数拔掉，小心呵护他人给予的爱意。
“我们的约定，不作数了。”许文曳话说得艰难，但不拖泥带水才是善待他人真心诚意的喜欢。她笑着轻声说，“祝福你也会找到特别喜欢的另一半。”
“嗯，”卫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，他默默低了头，道，“谢谢你。”
这一通电话打完，许文曳彻底清醒了。她一转头，就对上了易欢沉沉注视着她的视线。
“什么约定？”他问。
许文曳觉着，这要是把实话告诉易欢，他准得气。可不告诉他实话，她现在也编不出个合理的谎言来。
于是，只好实话实说：“你听了会生气。”
易欢没说话，但他眼神示意她说。
“就是，”许文曳无奈，道，“我和他约定，如果我等到三十岁还等不到你，就和他在一起。”
许文曳裹着一点被子，易欢伸臂一拽，她连人带被子被拽了过来。许文曳惊呼一声，两手撑住他的胸膛，立马抬眼：“你说了不生气的~”
“我没生气啊。”易欢手掐在她腰间，表情一点都看不出来不生气，“一早就接电话，不知道自己刚睡醒什么声音吗？”
许文曳被他这别扭劲儿给逗笑了，嘴角方才一弯，立马收住。她当做看不出来他故意在别的事情上找茬，软声道：“嗯，我错了。我以前也没这样，今儿那不是太困了嘛，以后保证等清醒了之后再接电话。”
昨儿她睡得晚，今儿起得也晚。这事儿怪不到卫江头上，人家是正常点儿打来的电话。
说着，许文曳凑上去亲了亲易欢的唇。眉眼一弯，讨好似的温声道：“刚起没醒透的时候，我只接你的电话。”
易欢一张绷着的脸，再也绷不下去了。
大年初一，亲戚走动拜年。周家规矩算少，许文曳往年都得跟着刘应淼四处应付来拜年的亲戚，今年也不免俗。
她正想着怎么跟易欢说，易承焱的电话就打进来了。今儿易家全体子孙辈的都要回老宅祭祖，易欢得回去。
一下午许文曳都在跟着刘应淼应付来家里拜年的小辈和女士，周向阳则跟着周耀应付长辈和男士。
席间有几位长辈热情地给许文曳介绍对象，都被刘应淼给一一挡了。长辈便问：“可是有在交往的人选了？”
刘应淼张了张口，最终也没把易欢的名字报出来。找了个借口搪塞了一下，没正面回答。问得人多了，她应付不过来，便把许文曳拉到一旁，小声道：“曳姐，你跟大欢这事儿，你们想过怎么办吗？妈妈真的很为难啊，大欢不松口，我是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。”
……
“你想提就提呗，”许文曳觉得莫名其妙，“他又不吃人，有什么不敢提的。”
“不不不，”刘应淼道，“你们自己不主动公布，我可不敢先往外说。我又不是不清楚大欢的脾气。”
眼瞧着刘应淼这个态度，许文曳突然想起了前两天的自己。那会儿许多人给她介绍男朋友，她接电话接到手软，微信都回复不过来。
干脆想在朋友圈公布，又不知道他愿不愿意，最终作罢。
思及此，许文曳便给易欢发了条微信。
——【曳舟】：好烦啊，亲戚一直给介绍对象。
过了约莫十分钟，收到了易欢的回复。
简单说，是一条朋友圈。
【——易欢】：我们领证了@许文曳
下面配了一张图，是两人的结婚证。
还提醒她看。
看到这条朋友圈后，许文曳笑上眉梢，迅速发了条一模一样的朋友圈。
【——曳舟】：我们领证了@易欢
下面也配了一张图，是他俩的结婚证。
也设置了提醒他看。